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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4 来源:钦州信息港

导读

一 生我养我的老陡河    老陡河涛涛河水,日夜不停地从双坨、东西望马台、东西放马台流向西去,至董各庄折南而下,经黄各庄、尖子沽、柳树圈、

一 生我养我的老陡河    老陡河涛涛河水,日夜不停地从双坨、东西望马台、东西放马台流向西去,至董各庄折南而下,经黄各庄、尖子沽、柳树圈、终自涧河奔流入渤海。她宛如丰南的一条玉带,穿起了丰南广袤的大地,诉说着丰南那虽不胜悠久却别具特色的历史。  两岸堤坝郁郁葱葱,青草萋萋如发,千百鸣虫其间;杨柳榆槐之中,鸟鸣啾啾络绎。  在南岸的老人们边忙着将从清澈见底的河水中爬上岸的螃蟹用特制的工具拾到篓中,一边又喝叱着孩子勿乱碰那一个个自河水中爬上岸来晒太阳的老鳖。  “那可都是有道行的!”  “逮它留神遭报应……”  在老人们的连唬带吓下,这群孩子们便笑着跑开了,一个个脱了个光屁股,扑通通跳入午间那暖暖的河水中。  “小心让王八咬了小鸡鸡!”老人们说笑着将装满了螃蟹的篓子盖严,便团团围坐在油滑的草地上,装满一锅子烟,开始听那每日在坝上练完太极收势休息的“半瞎眼”老汉的讲古。  “二爷,您老在村子备辈份,见多识广,给大伙说说这望马台和放马台的故事呗!”  “想当年,”半瞎眼老汉眼睛虽不好使了,但声音洪量,老人用双手象征性的抱抱拳,昏浊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似乎回到了那一百年前的大清时代:“慈禧老佛爷临幸咱这地界,巡查朝廷放养在此的战马,诺!就在对岸,那时咱这陡河上没有桥,来往只能靠船,河北岸地势相对又高,很得眼光,站在北岸,河南边的景致可说居高临下,俗话说站得高,看得远嘛!老佛爷的凤辇由李大总管引着,上了北岸处一块已经事先平整好的一块高台上。老佛爷下凤辇,居高临下,见南岸的战马膘肥体壮,远处田间一片欣欣向荣,果然好景致,不禁凤颜大悦,当即随口而出:‘此处难得一处望马台!’遂重赏那司马官员。慈禧一行回京后,那司马官员便依老佛爷那无意间的话,将北岸那块改名就叫做望马台,后来这些满族的司马官员、差役的后代在此繁衍生息,便将汉族的人赶了出去,这些人在西边另立庄子,这就是形成了现在的东望马台和西望马台,而东望马台由于全部是满族,改革开放后,政府将这个庄子定名为‘东望马台满族自治村’,可西望马台因为大多是汉族,就不是‘自治村’了。”  众人点头,原来如此。内中有人问:“那咱们南岸这边呢?”  半瞎眼老汉清清嗓子,接着说:“那些当官的当年都在对岸立了庄,南岸的几乎都是些穷苦百姓,他们也想沾沾对岸的光,就将庄子改名为放马台,后来也分成了东西两个,就叫做东放马台、西放马台,以后人们嫌这名字不好听,就谐音成‘发旺台’了,而咱这庄子当初是建在两个小土包子山之上,后来就名为双坨了……”  ……  在那个纯真的年代,人们的感觉真的如雨后的万里晴空,四人帮被粉碎了,改革开放了,新生活开始了……..  我就出生在陡河南岸的这个小村,虽然没有见到过老陡河那清澈见底的河水,也没见过从水中爬出来的螃蟹,更没见过传说中那排成排晒太阳的老鳖,但我相信,那曾经都是真的。    二 陡河两岸的硝烟与战火(1)  “同志们!给我狠狠地打!”一声令下,万弹齐发!手中没有武器的便藏在树后摇旗呐喊。  陡河水发出了淡黄的颜色,依稀可辨那金沙的河底。相隔不到50米的陡河两岸上便如火如荼,人们借助着密林的掩护,纷纷瞄准对岸的敌人开火,于是乎,你来我往,激烈的战斗打响了。  弹药夹带着风声,嗖嗖地像没头的苍蝇,啪啪地打在树上、草地上、人们的身上,坡下的篝火堆里……  “弹药快没了,让底下的赶快运来!”队长小群正了正那顶略显大的绿色解放军帽,大声命令!有人便向南坡下的篝火堆里喊:“加快速度,弹药快没了!”  “我们已经在加紧了,没法再快了!”篝火堆旁传出了声音。一帮女孩子有的在和泥,有的在挫泥球,有的负责把搓好的泥球小心地扔到火堆里,有的将烧得硬硬的“成品弹药”用木棍从火堆里扒拉到旁边,有的便用小铲子将这些像羊屎蛋蛋的“成品弹药”铲起来倒在一个个或铁或玻璃的罐头瓶子里,有的冒着被随时打中挂彩的危险将一瓶瓶的弹药运到坝上。这帮被烟熏火燎得如同从煤窑里面刚刚爬出来的女孩子被分配的十分合理,以至弹药源源不断的送到战士们手中。  “队长,是我!”海军手中提着大号的弹弓,风风火火地跑来了,头上的柳树枝编的帽子颤颤悠悠:“东坝阵地怕保不住了!”  “咋地?”队长小群蹬着眼,用被“弹药”染黑的右手挠挠脸,立刻小白脸变成了三花脸:“难道杨庄子那帮孙子要凫水过来?”  “不是!”海军抹抹头上的汗水,三花脸上十分焦急,拍拍胸前的玩具望远镜,“我用望远镜看到敌人正在偷偷埋钻天猴,还有运来了‘大雷子’(一种爆炸威力不小的鞭炮)”。正说着耳轮中就听见“咚”“啪”“唧、唧”声乍起。远远望去,东坝上硝烟弥漫,河水中不时腾起一股股的水花,想必是那“重型的弹药”打在了河中。。  “妈了巴子的,”小群吐出一口黏痰:“说好了先不用炮虫,这帮说话不算数的孙子!咱们也不是吃素的!得亏我有先见之明,他们的大雷子点着了还要用弹弓射过来,危险!咱们的先进,你先带着这包过去,一会我派人增援你!”  海军接过小群递过来的长长的一包,打开包裹的报纸,见里面是一捆9支的大号闪光雷!咧开大嘴笑了:“这回好了,准保够那帮小子喝一壶儿的!”  “你小子瞅着点,别向人家脑袋上打,出了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揍朝他们肚子上打!”海军答应着一溜烟不见了。  这时对岸敌人打过来的弹药已经不单单是黑泥球,而是夹杂着大量石头子、砖头块了,猛听“嗵!”的一声,我方还没反应过来,头顶上便接着“嘡”的一声巨响,接着硝烟中落下大片的纸屑。  “好哇,他们用二踢脚了!队长!”有人喊。  “呸!”小群骂道:“这帮望马台的小子!上咱们的!”  好咧!在一旁早就急得摩拳擦掌的老狼麦克和蒋介石将一大捆二踢脚搬了出来,一根根斜斜的靠在一块块事先准备好的砖头上,让他们一致朝着河对岸。  “张国庆!点火!”小群一声令下,旁边的张国庆(就是《故园遗梦》中的张国庆)头戴柳条编的帽子,咧着嘴,拉拉着哈喇子,嘻嘻笑着,“队长,你瞅着!打他们个猴拉稀!”说着便用手中燃着的蚊香连续点燃了5支二踢脚,远远望见“听!嘡!”“听!嘡!”“听!嘡!”“听!嘡!”“听!嘡!”巨响之后,对岸敌人落了满脑袋的碎纸屑、被硝烟呛得连连咳嗽,纷纷跑到了坡下,看着他们惊慌的样子,南岸的人们拍手欢呼,战斗似乎暂时停止了。  小群趁这时向东坝那边张望,听那边“啪啪啪”闪光雷响的正热闹,便叫:“死豆粒儿,去探东坝的情况!”  一个满脸羊胡子疮的单薄孩子不情愿的问:“为啥我去?”  “我操!你一个外庄的人,跑到我们阵地来,东坝那边才有你们庄的人,你不去谁去?”小群厌恶的看着“死豆粒儿”。  “他们不要我,我这不才来这的吗?”死豆粒儿委屈的说。  “娘希匹!你这满脸的羊胡子疮,把我们庄的人着上咋办?刚才打的激烈,没顾得上轰你走,快去!别再回来了!”副队长大震吼道。  “我揍不走!”死豆粒儿干脆瞪起了那对雌雄眼。  “嘿嘿,你小子还挺有种!”小群看着这个张家博乐村来的小子,也来了气,“来呀,把他绑到河边的树上,让敌人将他当成靶子打!”  旁边的“插兜”和“宁蛋子”便将“死豆粒儿”双臂架了,就要到河边走,这可把死豆粒儿吓坏了,被对岸的敌人当成靶子那还不要了命!“别别!我走,我走还不成吗?”死豆粒儿活动活动被“插兜”和“宁蛋子”掐得生痛的两膀,垂头丧气的下了河坝,回家了。  “蛋子!你去看看东坝那边,顺便给海军带过去一包二踢脚!”小群吩咐。“好咧!”宁蛋子手拎起一包二踢脚,撒脚如飞顺着河坝向东跑去了。    陡河两岸的硝烟与战火(2)  队长小群见对岸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只有坡后烟雾缭绕,不知敌人正在搞什么鬼,但料也无妨,便朝南坡下的篝火堆喊:“小琴,把我们的吃得拿过来,也该烤熟了!”  “好,等一会!”坡下答应着,不一会,一个女孩子提着一个破铁桶上来了,将桶里面的东西倒在地上,孩子们远远望见一个个的大号“泥球”撒满了一地。小群拿起一个小心地在树干上磕磕,将外面已经被烧干的泥壳剥掉,里面原来是一个鸡蛋。小群在脏衣服上擦擦手,剥掉蛋皮,一股清香便传遍了河岸,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烤蛋呵。  “忙活了半天给我们烧泥球,给你一个!”小群咽下一口,拿起一个烤蛋,递给细眉大眼嘴角弯弯的小琴。小琴兴高采烈地接过来,跑下坡去了。  “张国庆的连环炮点得很到火候,给你一个!”小群继续分派,“老狼麦克排炮也不错,也给你一个,蒋介石嘛?这外号太气人,看你排炮也不错,给你半个!”小群看着蒋介石刚刚剃光的尖脑袋,若有所思地,忽叫道:“小鬼儿,你他妈长着个肥猫的肚子,吃多了不好,你就和蒋介石一起分这一个!”说着拿起一个烤蛋扔给胖得没了脖子的“小鬼儿”,两个人闷闷不乐地拿着蛋走开了。而老狼和张国庆则兴高采烈地拿着自己分到的烤蛋边被烫得“嘶哈”手,一边剥皮。  这时,见远远的“宁蛋子”跑了回来,一身大汗,口呼“队长!”。  “这是啥?”小群望着宁蛋子手中提着黑乎乎的东西问。  “这是东坝阵地那块顺手打下的野鸽子给烤熟了,海军让我给你带来一个,他们都下到东坝下的桃园里面,烤东西吃呢。”宁蛋子黑脏手擦擦满头的大汗,本来的三花脸立刻成了百花脸。  小群接过来,“嘿嘿”笑道:“不错呀,这是他们打下来的?”  “不是,海军说是敌人的二踢脚打到咱们这边给打下来的”  小群嘴里嗞嗞嘬牙花子,轻轻摔去上面包着的泥甲,露出里面烤干了的荷叶,小群边剥荷叶边说:“东坝那边真是个好地方,有荷塘,有桃园,下回咱们也去那!真亏海军怎么想出来的用荷叶包鸽子!嘿嘿!”  “他准是和洪七公的叫化鸡学的,这就叫叫化鸽子了!”宁蛋子看着剥开荷叶后雪白的鸽子肉,馋得流下口水。  “这名字好听,诺,蛋子,你往来有功给你半拉!”小群口中嚼着虽然很香但却无盐的鸽子肉,实在不好下咽,便撕下半个递给宁蛋子,其他人们羡慕的看着宁蛋子接过鸽子跑到河边,生怕别人和他抢似的。  小群看看河对岸依然安安静静,便接着将咬了几口的另外半个鸽子也分给了其他人,接着分烤蛋。  老狼和宝圭(宝一旦的哥哥,《宝一旦》中有叙述)边吃小群分过的来鸽子肉,便小声嘀咕:“这个宁蛋子!生怕别人和他抢,宁可跑到河边自己独吞!”  “他倒不怕敌人给他几下子!”  “这就叫要吃不要命了!”  两人正在嘀嘀咕咕,忽然河边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就听泥球打在宁蛋子身上、旁边的树上的声音。  “不好!”小群大吼,“快去把蛋子拉上来,张国庆,点炮!大家掩护!”  早有几个边开弓边跑下去把早已吓得和疼得糊涂了的宁蛋子拉了回来,接着炮号连天,硝烟弥漫,石头子、砖头块、烧黑的泥球,二踢脚夹杂着碎玻璃、闪光雷,你来我往,陡河两岸又一次打了起来。两岸没有武器的孩子们又在高声叫骂,你听:  “河北儿嘀,我草你妈!”  “河南儿嘀,我草你姥姥!”  “河北儿嘀,棉裤腰,养活孩子放水鞘!”  “河南儿嘀,打迷哥,耗子来喽撞火车!”  “河北儿嘀,采毛毛忍儿,你妈是个小日本儿!”  ……  我靠,这哪是打仗,这简直成了赛歌会了!南北两岸的“拉拉队”拼了命地在摇旗呐喊,此起彼伏,那稚嫩的童声带有节奏的叫骂声,真的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陡河两岸的硝烟与战火(3)  几个孩子连拉带扯将宁蛋子从河边拉上来,然后又送到坡下篝火堆边。小群摘下头上的军帽,当成抹布擦擦那张尖瘦的脸,蹲下身,只见宁蛋子左眼珠子好像即将冒了出来,眼眶边青了一片,疼得泪流满面,口中骂着:“她妈的河北儿的,我草……我那半拉鸽子呢,草,我才咬了没两口!草,吃得那块还没舍得吃!草……”  “没事,还琢磨着吃呢,没事!”小群看看旁边的女孩子,吩咐,“你们几个女的帮蛋子拿凉水冰冰。小琴,正好他是你家邻居,你一会送他回家。蛋子,你回去和你妈说就说是不小心嗑到树上了,千万别和你妈说是河北儿的打的,要说了,以后再也不跟你玩了!”小群吩咐完毕,向上爬去,似乎觉着刚才的话很生硬,便又扭头对宁蛋子喊:“蛋子,你放心,我给你报仇!你们这回挫大个的泥球,里头掺上点碎玻璃!快烧!”  小群上了坝,远远望去东坝那边隐约也开始了战斗,自己这边打的正在激烈,他忽然看见对岸的敌人将一捆捆点燃的玉黍秸投放到河里。不好!小群吼到:“河北儿嘀要用火船!给我狠狠打!” 共 20469 字 5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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